“罢了,看的哀家都累了。”
许久,太后掩口打了个呵欠,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秦宜宁晃了晃,艰难的站直了身体,膝盖上疼的针扎一般,恭敬的道:“是。”
塔娜公主还没尽兴,好容易收住了笑,提议道:“太后,要不再让忠顺亲王妃给你表演个福礼?”
太后噗嗤一声,又笑了,“好,好,这福礼是常用的,忠顺亲王妃应该做的很好才是。做一个给哀家瞧瞧吧。”
“哈哈!”李贺兰再度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甚至还一下下的拍着大腿。
李贺兰和太后都笑成这样,芸妃自然也笑了个花枝乱颤,暖阁里伺候的宫人也都跟着应景的笑。
寄云和冰糖跪在地上低着头咬牙切齿的悄悄抹泪。
在一片嘲笑声里,秦宜宁恭敬应是,身子禁不住摇晃了一下,右手搭于左手上至于左侧腰边,右腿后支,艰难的屈膝道:“给太后请安。”
太后看她那摇晃的模样继续笑:“再来,再来。”
塔娜公主也跟着嚷:“再来。”
秦宜宁便依言继续这个动作。每次屈膝,膝盖都尖锐的刺痛,让她忍不住直接跪下去。
她越是忍痛,就越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