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与再度狂笑起来的太后、李贺兰和芸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这福礼又行了一炷香时间,太后终于笑够了,捂着肚子道:“好好,够了,笑的哀家肚子疼,你这礼仪学的妙啊。”
“是啊表姑母,能逗您一笑,忠顺亲王妃的礼仪学的真真是起了大作用,也不枉费咱们在这里看她那枯燥的表演浪费时间。”
“可不是,来回就那样,看了都烦。”李贺兰冷哼,心里简直前所未有的爽快。
塔娜公主在太后的示意下落座。
太后指了指秦宜宁道:“说说吧,今儿个行礼你都有什么心得?”
秦宜宁忍痛维持住端庄的站姿,笑道:“太后身子康健,乃是天下之幸事。”
太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秦宜宁笑道:“太后能连续开怀大笑良久,且还没觉得呼吸困难,便证明心肺都很健康。此乃身子康健的表现,自当庆幸。”
太后面上的表情迅速黑沉下来。
“你敢嘲讽哀家?”
秦宜宁认真的道:“臣妇句句发自肺腑,并无嘲讽之意,是真心为了太后身子康健而开怀。况且臣妇今日能逗太后一笑,乃是值得传颂的一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