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辞了。”
草草行礼,也不看那嬷嬷的脸色,塔娜公主快步回储秀宫去了。
那嬷嬷却是面大变,急忙回去告诉了太后。
太后一听,也直接坐起身来,“一群蠢货!连两个小女子都给丢了?还不让他们去找!”
“是!”嬷嬷快步去吩咐侍卫抓捕寄云和冰糖。
而秦宜宁这厢,已经被一根铁链铐在了脚踝,另一端锁在暗室的一根墙柱上。
这暗室四面的窗户都已经被人用木板钉死,只有木板之间的缝隙透出微弱的光,在空旷的房间里映出漂浮的灰尘。
屋内四面都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桌椅板凳家私,临窗一张大炕,显然是不会有人生火的,角落里摆了一个恭桶。其余就别无他物了。
想不到太后的慈安宫后还有这种地方。
秦宜宁拖着沉重的锁链走了几步,这屋子阴暗发霉,隐约还闻得到血腥,也不知道太后在这间屋子里处死过多少犯错的宫人。
原本她还想着,太后那等身份的人,应该不会让自己双手染血,现在看来却是自己高估了她。
秦宜宁将铁链长度能级之处都走了一遍,尝试着往炕上坐,却发现炕因靠近窗边,四处漏风,简直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