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要冷,她便又回到红漆的柱子旁,双臂圈住自己,抱膝坐下,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没事的。”秦宜宁对自己说。
空旷的殿内听得见回音。
“没事,不会有事的。坚持一下就好。”
殿内依旧回荡着她自己的声音。
秦宜宁将红肿的脸颊贴在袖子上,一滴热泪从眼角溢出,很快被她的袖子吸干了。
不能软弱,不能害怕。因为秦宜宁明白,这还只是个开始。
被关在慈安宫,是比关进刑部大牢还要可怕的。在这里,太后想起来就能折磨她一顿,太后身边那些老嬷嬷的手段相信会非常厉害。
秦宜宁闭上眼,强迫自己养精蓄锐。事已至此,她必须要坚强,她还有两个孩子呢,还有逄枭,还有父母,她必须坚持下去。”
秦宜宁从窗上缝隙的光亮来判断日出日落,眨眼便是一个昼夜过去了。
她被一直抱膝坐在原地,蜷缩着给自己取暖,空空的胃一阵阵绞痛,嘴唇也渴的裂了一道口子,双膝上青紫的位置已经肿了起来,疼的钻心,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也肿的更厉害了。
秦宜宁默默地在墙角上画了“正”字的第一笔,自嘲的一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