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着。
若是让王爷知道他们主子受了这么多的罪,王爷还不得疯了。
熊金水就招呼小内侍去抬了一把圈椅,放在了勋贵家眷位置的首位,又客客气气的请秦宜宁去落座。
此时,所有人都在等着李启天表态。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既然与秦宜宁无关,那必定是有人陷害,且很明显问题正是出在豫嫔身上。
李启天叫了所有人来旁观,不经调查就定秦宜宁的罪,想彰显自己的仁义。如今既已事发,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场审问豫嫔,还给秦宜宁一个公道,才能彻底将自己洗白。
然而大家等了许久,却都不见李启天有任何的表态,更没有审问豫嫔的意思 。
有心人便在心里将事情猜测出了好几个版本,垂眸掩饰住心底的心思 。
李启天骑虎难下,他不想在人前审出不想为人知的内情,可又不得不当众给一个交代。
希望豫嫔够聪明。
否则他会让豫嫔悔不该当初。
“豫嫔。”李启天冰冷的目光直投向豫嫔。
豫嫔早已吓得抖若筛糠,浑身无力。李启天的声音拉回了她的神 智,她立即起身,谁身上没力气,直接就从椅子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