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抖抖索索好半晌才跪端正了。
“圣上,臣妾在。”
李启天道:“说吧。你为何要给你的宠物犬喂了砒霜,然后还能恰好找到了忠顺亲王妃的必经之路,在那个时辰恰好撞翻了食盒,一口咬定你的宠物是吃了燕窝毒死的。”
豫嫔颤抖的仿佛风中的一片叶,冷汗不住的从她的额头和鬓角滑下,面上精致的妆容和嫣红的唇反衬的她面色更加苍白。
她想起了那天太后召她单独陪同赏花时说的话,想起了太后身边的嬷嬷将装着砒霜的小纸包交给她时面上诡异的笑容。她想将一切都说出来,她不想做谁的替罪羊。
可是有现在豫嫔回过味儿来了,这个时候她若是不做这个替罪羊,即便太后不去报复她的家人,圣上也不会放过他们的。没见方才圣上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杀忠顺亲王妃时的模样吗?她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嫔妃,难道还能与妻凭夫贵的王妃相较?
思 及此处,豫嫔的不免是又惊又俱又委屈,涕泪横流的道:“圣上,臣妾知错了。是臣妾,臣妾故意陷害王妃的。”
皇后坐直了身子,肌肉紧绷的问:“你自己做的?你与忠顺亲王妃又有什么仇怨,为何要这样做?必定是有人指使你才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