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啐了一口,“卖国贼家的女眷就没一个好东西!”
“就是!到底不是咱们这里的人,从南方来了就不安好心,不是说他是燕朝亡国之君的老师吗?焉知他没有复国之心?说不定正是秦蒙老匹夫暗地里打算帮燕朝复国呢!”
“真是狼心狗肺!辜负圣上隆恩,死了活该!”
秦宜宁面上的表情一点点变的平静。
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看得出,此时的秦宜宁已经是在暴怒的边缘,自回到秦府被现实磨砺的圆滑,她已经很久没有用那种充满野兽侵略性的眼神 看人。可现在的她,一双眼看着面前那一群叫嚣着咒骂着的人,却像是在看一群等待被獠牙撕碎的杂碎。
“敢问这位大人,姓甚名谁?”秦宜宁道,“我父亲乃是朝廷命官,因公殉职竟也要惹来你这般辱骂,你说出来你是什么人,也好叫我们都知道知道,到底是谁做事这样漂亮,是不是家学渊源?”
“呸!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右佥都御史代林!本官既然为言官,便无法对秦蒙这等卖国求荣的行为坐视不理,定要将他的真面目告知天下才不愧对皇恩!”
“原来是代大人,久仰大名。”秦宜宁冷笑一声,“不知你府中十三房姨太太相处的融洽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