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外头养着的两房外室,前儿还去玉石斋抢同一套红宝石头面呢,他们没遇上您夫人?您后来一掷千金为三位都置办了一整套的赤金红宝石头面,可真是怜香惜玉啊。”
“你!信口胡言!”代林大怒,满脸涨红的道,“我几时有十三房姨太太,几时又养过外室!我为官清廉,又何来的银子去置办三套宝石头面!你休要胡言乱语污蔑本官的名声!”
“哦?不是吗?可是上流圈子里的夫人小姐们,可都传遍了,本王妃也是偶然听到的。难道这不是真的?”
“女流之辈,无知之徒,轻信谣传还敢拿来说事,简直荒谬!”代林狠狠的一甩袖子。
“对,荒谬!”秦宜宁长眉一厉,怒斥道:“你在这里信口雌黄污蔑我父亲的身后之名,难道不是听信谣传轻易污蔑?你做了人背后灵,还是学会了千里眼顺风耳?圣上都未曾查明的事,你却亲眼看见了?
“说我父亲将犒军的银子运给了鞑子?就凭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所有人就要信你的吗!
“你这般的人品,还好意思 做言官!你配为圣上喉舌吗!不修自身,不立德行,愧对圣上的俸禄,你这样听风就是雨的言官,我都替你难堪!”
代林被秦宜宁一番严厉的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