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虎子:“那个陆大少是个什么样的人?”
“回宁娘子,陆家本就是在丹州府首屈一指的大户,此处距离京城天高皇帝远,没有了本家那些比较,此地就成了陆家这一分支的一言堂,不论是商道还是官途,陆家这一分支都做的极好,据说附近大小新上任的官员,还都要来陆家‘拜码头’呢。
“这位陆大少是陆家这一脉的长房嫡长子,人品风流,手腕高超,年二十四岁,陆老爷就已将陆家大部分的生意都交给了陆大少来做,我也去老百姓之间打听过消息,大家对这位陆大少的评价都也很高,没听见有人说这位是个欺男霸女的主儿。”
秦宜宁道:“所以他能将亲信的未婚妻卖去勾栏,就太可疑了。”
“是。外头的人都在猜想是那个婢女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不过也有人说这样对待一个年轻女子手段太过残忍,但大部分人都相信陆大少的为人。”
逄枭凤眸因笑意而眯起,笑看向秦宜宁,“看来咱们今晚有玩乐的去处了。”
秦宜宁禁不住笑了,“难道你是打算带着我采香阁一游?”
“正有此意。”
秦宜宁笑道:“这就奇了,我是有心去见见世面,先前还担心你不答应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