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和别人不一样?若是搁别人,谁会带着媳妇去喝花酒?”
“不然,你现在只是本大爷的一个小妾。”逄枭仰着下巴,骄纵无比的模样。
秦宜宁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屈膝行礼:“是,婢妾一定服侍好大爷,还请大爷怜惜,别赶婢妾走。”
“我的美人儿,我的心肝肉,大爷哪里舍得赶你走。”
逄枭大手不客气的去抓秦宜宁的手,秦宜宁哈哈笑着躲开。
这俩人还笑闹了起来,都像一下子回到年少时了似的,看的虎子傻笑,悄悄地退下,去外面找冰糖了。
用过晚膳,秦宜宁和逄枭便带上了虎子、冰糖和寄云出了门。
原本随行而来的精虎卫还要跟随保护,被逄枭留在了画舫上。
他低声与秦宜宁解释着:“精虎卫们身上军人气息太过浓了,难免会叫人看出破绽,不如咱们这般行事来的方便。”
“我知道,况且有你和虎子在,也不会有事的。”
逄枭笑着点头。
夜晚的丹州城灯火通明,此处不似京城和旧都,这里没有宵禁,街上还有不少行人在走动,还有那些小贩挑着担凑合在花街柳巷附近做生意。
采香阁的位置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