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扭着水蛇腰走进了门。
“公子爷,您有何吩咐啊?”羽裳眼珠一转,眼角余光趁机扫了屋内的摆设一眼,却见纱帘后的床榻依旧整洁,屋里只有八仙桌旁动过,不由得笑着道,“看来必定是奴这里的酒菜不对公子爷的口味儿了?”
逄枭挑眉笑道:“你还真说对了,本少爷还是爱吃山珍海味,你这里的清粥小菜也不清啊。不过爷看你还不错。”
“呦!您快别拿奴取笑了。”羽裳掩口笑了,道:“得,爷只要开心就好。”
“开心,自然是开心的。”逄枭摆了下手,虎子立即又塞了银票过去。
逄枭搂着秦宜宁的腰往门外走,羽裳立即眉开眼笑的就要跟上。
“嗳,对了。”逄枭忽然停下脚步,回头道:“我初来此处,身边儿却个端茶递水的丫头,想在你这里买个回去伺候着,你看?”
羽裳一愣,随即暧昧的笑了。
就说呢,来了青楼一趟,就吃了一肚子的酒菜,叫了四个头牌来竟然真的只为了纯闲聊?原来是面皮薄,还想寻个漂亮一些的说法。
“这自然是使得的,就看公子爷您瞧上哪一个了。只要公子爷您出的起价钱,咱们楼里的姑娘随您挑。”
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