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闻言,指了指楼下某处,道:“那就她吧。”
羽裳款款走到窗边,顺着逄枭手指的方向,发现他指的是拂雪和陆喜的方向。
羽裳惊讶的道:“您看上的该不会是那个穿粉红纱衣,正掉眼泪的那个吧?”
“就是她。她是你们楼里新来的,还没接客呢吧?”
逄枭适度的表现出兴味和矜持,话音的重点都放在了接客二字上。
羽裳当即就与那四个姑娘一样,认定这位公子是想选个干净的,还道貌岸然的不好意思 当面就享用。
她再度上下打量了逄枭一番,听说城里这几天来了个出手阔绰的公子,东西*贵的,整个一冤大头的模样。如今看来,倒是与面前这位一样。
想来他是外地人,不了解丹州城的买卖行市,不知道陆家的那些纠葛。
那个拂雪弄到了采香阁,就像是得了个烫手山芋一样,让她去接客,怕陆喜不高兴,陆喜整天都来看看,干坐着还要好生招待,拂雪见了陆喜就哭哭啼啼,闹的他们这采香阁不像是花楼,倒像义庄似的。
可若是不让拂雪接客,又怕陆家大少爷不高兴。毕竟那人是陆家大少吩咐送了来的,来时还特地交代过,要让她好生“招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