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回家了,谁不是先往婆娘被窝里钻?你我聚少离多的,我恨不能天天把你揣怀里,难得有机会相聚你还要我守规矩?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
逄枭说着,大手还不客气的在秦宜宁的身上乱摸,寻到她的痒痒肉不客气的偷袭。
秦宜宁最是怕痒,哈哈笑着闪躲。
逄枭就收着力气去逗她,最爱看她喘吁吁双颊绯红大笑着求饶的模样,直将他的美人儿笑的眼角含着水光,又怨又嗔的瞪他他才罢手。
而冰糖和寄云两个伺候惯了的,早就已经退了下去,绝不会没眼色的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两人笑笑闹闹了一阵,逄枭忽然竖起手指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秦宜宁疑惑的坐直身子看向他,这才发现虎子在岸边与人说话,岸上还有女子压抑的哭声。
秦宜宁对逄枭的耳力佩服不已,刚才他们都在玩闹,她可是什么异常都没听见。
两人离开卧房,走到走廊凭窗向外看。
借着画舫上大红灯笼的灯光便可看到,两个壮汉正押着个穿着小袄长裤,梳着大辫子的姑娘。那姑娘被按着跪在地上,正奋力挣扎,嘴巴被一块破布堵住了,发出呜呜的哭声。
秦宜宁不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