恻隐之心,“也是可怜人,等事情解决,就放了她吧。”
逄枭笑道:“都听你的。”
两人携手走上甲板,逄枭笑着走到了踏板前,一手搂着秦宜宁,一手叉腰,叉着腿驼着背大咧咧的道:“叫你们采香阁送人来,怎么送的这样晚?怕不是瞧不起本少爷吧!告诉你们,本少爷可是广通号万家的大少爷,将来整个广通号都是我的!你们这些人可仔细点,得罪了我仔细你们的皮!”
秦宜宁听逄枭这样拿腔作调的说话,差一点没忍住笑出来。忙将脸埋在逄枭的怀里,咧嘴笑了个痛快。
逄枭见怀里的人这样,自己也差点忍不住破功,但还是凭借超强的意志力生生忍住了。
画舫下,带着人来的大茶壶连忙作揖,赔笑道:“公子爷息怒,咱们可不敢有那样的意思 ,是这个丫头不懂事,待我仔细与她说几句,她立即就明白了。”
一转身,大茶壶就变了一副嘴脸,弯腰掐住了拂雪的下巴将人的脸抬高,咬牙切齿道:“你这死丫头,老子劝你识相点!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可是万少爷跟前,岂能容你撒泼!
“你以为你那相好的能救你?说白了他身份在怎么高也就是个小厮,不过是仗着主子的宠行走罢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