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是咱们在外头是不知道的。”
“是,奴婢会留心的。”
一切安排妥当,秦宜宁就和冰糖呆在屋里做针线。
她列了单子,准备采买一些颜色雅致柔软舒适的杭绸和茧绸给昭哥儿和晗哥儿做衣裳。
孩子们不在身边,可是她脑海中的他们每天都在成长,她想象着他们长大的模样来做,就算将来没有机会给他们穿,好歹寄托了她的一片心。
时间过的很快。
午后,秦宜宁小憩片刻,刚刚梳洗停当,外头寄云就来回道:“王妃,昌国公夫人求见,此时人在花厅。”
“知道了。”秦宜宁站起身,“你们两个都跟着我去吧。”
“是。”冰糖和寄云齐声应是。
冰糖问:“王妃,您不用换一身衣裳?”
秦宜宁低头看看自己,石青色的素面褙子,藕白色的长裙,通身上下唯一一件首饰就是腕子上的白玉镯子和头上固定发髻用的银簪子。
秦宜宁想了想,披上了她不大常穿的一件黑貂绒毛领子莲瓣缂丝斗篷。
这件斗篷上的缂丝精巧细致,颜色素雅,肩头的水貂绒又黑又亮,因太过喜爱,秦宜宁反而舍不得穿。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