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随意的装扮,有这么一件珍贵的披风一衬,即便没有浓妆艳抹,不点缀金钗珠翠,照旧贵气逼人,不会跌了忠顺亲王妃的身份。
秦宜宁带着两婢女走上抄手游廊,一边走一边盘算接下来有可能发生的事,待来到花厅时,她已经酝酿好情绪,面上面无表情的率先进了门。
就见一位年过花甲,身着雀蓝色对襟大袖披风,头戴点翠钗,花白头发利落挽起的丰腴妇人正坐在一侧。她的一台尊贵典雅,虽然上了春秋,却依旧看得出是出身良好的温婉妇人。
她的身后跟着一位年长的嬷嬷,一个年轻的媳妇子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见秦宜宁进门,昌国公夫人站起身,眼神 不无惊艳的落在秦宜宁的身上,但她的目光非常的礼貌克制,并无任何唐突之意,并未给人不适之感。
秦宜宁浅笑一下:“这位便是昌国公夫人吧?您请上座。”
“不敢,不敢。”昌国公夫人行礼道,“以尊卑论,是老身该给王妃请安。”
“哪里的话,昌国公德高望重,您又是长辈,晚辈担不起您的礼。”秦宜宁侧身避开不受她的礼,双手搀扶,谦让的让人入座,回头吩咐道:“上好茶。”
“是。”寄云快步下去预备,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