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便吃着果子打发时间,间或也能与贵妇们闲聊几句。
她的话不多,但开口便是言之有物,这些不熟悉秦宜宁的贵妇和贵女如今对她也有了新的认知,觉得这便是出身名门的女子才能有的风骨。
毕竟秦槐远当初“智潘安”的名头,可是大燕、北冀都人人得知的。
到了午后,还不见摆席。
寄云已经悄悄地出去打听过了,回来挨着秦宜宁耳边低声道:“今日陆府的婚宴是在傍晚,所以咱们这里摆席约莫也要等到那时才开始。”
秦宜宁理解的点头。他们虽然说是吃一顿便饭,可到底也是为了陆衡家大婚一事才聚集在一处,开席时间自然也是随了那边。
如此一来,秦宜宁也不急着回去了,只当给自己偷得一日闲。
晌午众人略用了一些点心和果子,妇人们又有几人聚在一起摸牌。
也有几个困倦了的,独自去寻了单间儿休息。
寄云和冰糖也担心秦宜宁腻味,早已商议好了店家,单独预备了包间请秦宜宁去小憩。
谁知秦宜宁还不等起身,下头就有媳妇子快步上楼来,脚步声落在木质的地板上,发出一阵急促的蹬蹬声。
“诸位夫人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