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忠义伯夫人来了。”
摸牌说笑的妇人们手上动作都顿住了,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奇怪。
“我没听岔吧?忠义伯夫人?忠义伯不是今日成婚吗?”
“是啊,新娘子这会子应该还没拜堂呢吧?怎么就出门来了?”
……
女子们都觉得新奇,秦宜宁也疑惑的站起身,与冰糖和寄云对视一眼,低声道:“真是卞氏来了?”
“外头人这么回的,应当是没看错。”
在众人的惊讶之中,很快就有一阵脚步声传来。包厢的们被人推开,一群穿红挂绿的丫头簇拥着一位二八年华的美貌少女走了进来。
那少女中等身量,生的粉面桃腮,眼尾斜挑,俏皮之中又透出几分骄矜,身上真红的褙子勾勒着丰腴的身段,将她活泼的气质又染上几分艳丽。
在场的贵妇们可都是见多识广的人精,一看卞氏这幅模样,心里就都有了数。
“原来真的是忠义伯未过门的妻子。”
“是啊。新娘子这会子竟会出门来?”
……
卞若菡也不这些妇人打招呼,更懒得接话,一双透亮的杏眼只顾盯着秦宜宁,眼中三分了然,三分羡慕,剩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