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靠得住的人了。
倒不是信不过虎子、徐渭之和其余的精虎卫,而是等闲人谁能有穆静湖这般高超的武技?
秦宜宁这里紧锣密鼓的张罗着启程,对外只说是去置办房屋的。
此话传到了忠义伯府,卞若菡听闻消息,不由冷笑,将一把象牙梳子狠狠摔在桌上。
“同样都是要跟随夫婿上任,本夫人还没想好怎么做呢,偏那不要脸的小娼妇知道表现。难道就显示她懂得多?呸!不过是个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的是贱娼妇!”
卞若菡骂人,身边服侍着的婢女们没有一个敢做反应,纷纷低垂下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那天夫人入宫去,累的庄嫔娘娘被圣上责骂,回头他们就又被老爷叫家去重罚了一番,藤条抽的他们小腿现在还是肿的,愣是说夫人做错了事,都是他们这群奴婢不知劝解。
可他们不过是奴婢,在夫人跟前根本就说不上话,他们还能怎么办?
“伯爷。”
门外传来婢女行礼问候的声音。
随后珠帘一挑,陆衡快步走了进来,油纸伞立在门外,脚上的软靴已被雨水打湿了。
“伯爷,您回来啦?外头下雨了,您没被淋着吧?怎么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