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跟着你呢?”
卞若菡扶了扶鬓边的流苏簪子,快步迎了上去。
陆衡连个眼神 都欠奉,只道:“我已吩咐了人预备行程,你便可以不用麻烦了。”
卞若菡眼前一亮,“伯爷!多谢伯爷体谅,妾身其实不累,妾身很愿意为伯爷……”
“我的意思 是,你可以不必麻烦准备行装了。”
“什么!”卞若菡猛然拔高嗓音,“你竟,你竟然不打算带我去!”
陆衡笑了笑,“我是赴任去的,到时需做的事太多,分不出心来照看你。况且你去了,还要跟着受苦。你就安心留在京城,也可安心孝顺父母。”
“你,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的父母难道不是你的岳丈和岳母?你到如今连这个称呼都不肯叫!再说圣上不是都说咱们是新婚燕尔,我……”
陆衡摆手制止了卞若菡的话:“我以为咱们还是保持适当的距离,这才能保持着彼此的新鲜感,若是太过了解,恐怕连一点幻想都没有了。”
卞若菡晚宴,脸上涨的发紫,双拳都紧紧握成了拳头。
陆衡这样的人,爱人都不带脏字,他分明是讽刺他,却说的句句都戳她的心。
卞若菡眼泪扑簌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