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圣上多疑,这一招颇有针对性。”
秦宜宁的声音放轻,“这是乌特金汗的一贯手法。此人心机不可小觑。”
思 勤行事素来计谋深远,为成功从来不择手段,为了权势,他能伏低做小做阿娜日的驸马。为了地位,他能不顾夫妻之情杀妻夺位。这样一个人,秦宜宁不觉得他战败了就会乖乖的认命。思 勤就像最为狡猾的豺狼,为了猎物,总能耐下性子来伺机而动。
“王爷。”
“王爷。”
说话之时,门外传来婢女的问候声。
帘笼一撩,逄枭便走了进来,他将肩头的披风随手递给迎接出去的寄云,搓着手走向秦宜宁道,“哎,才刚可差点就又多俩美妾。”
秦宜宁被他故作惋惜的语气逗笑了,“真是可惜,家有悍妇,耽搁了王爷发挥。”
“是呀。”逄枭一回房,就完全丢去了在外人面前表现出的锋锐和霸道,完全变成了另外一幅缠人模样,他挨着秦宜宁坐,搂着秦宜宁的腰,用下巴去蹭了她的肩头。
秦宜宁被蹭的有些痒痒,缩着脖子躲开,笑道:“你怎么打发他们的?”
逄枭无辜的道:“我就跟他们说,‘本王惧内,可不敢纳妾,好在忠义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