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内,他应该不会推辞,还请将这些美人也一并送给忠义伯吧。’”
秦宜宁一愣,随即被逗得哈哈大笑,“你这坏蛋。”
“坏?我这都已很客气了。”逄枭哼了一声,将鄙视和第一都写在了脸上。话虽然没说出口,心里却对陆衡心心念念自家媳妇耿耿于怀。
秦宜宁知道逄枭满心都是醋意,这件事她也很无奈,只得转移话题道:“鞑靼人不会就此死心的,如今去往京城的路不通,剩下的日子要与他们打交道的时候还多。”
言下之意,就是什么金银美人,往后还会被送进来。
逄枭皱眉道,“送不送是他们的事,收不收是我的事。”
“可过从甚密之后,外人不会这样想。他们或许只会猜测你到底答应了鞑靼人多少条件。或者你们私下里密谋了什么。”
秦宜宁的话音落下,屋内便是一片寂静。
逄枭搂着秦宜宁的腰,将下巴搁在秦宜宁的肩头,却并未将自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身上。
他只是喜欢呼吸间盈满她身上的清雅香气。
秦宜宁知道逄枭是聪明人,心里对一切都有数。有些事提醒到了,总该给他时间去思 考,是以不再多言,而是慢条斯理的做起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