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一心为民,当真让下官敬佩。下官也明白王爷是体恤下官,不想劳师动众,只是如今府衙已经预备妥当了。还请王爷移尊,暂且在府衙安置。下官还预备了一桌薄酒,还请王爷赏光。”
“多劳程知县了,本王来办差,却要劳动程知县安排,着实过意不去。”逄枭仔细打量程知县神 色,来此地办差为的就是民夫之事,程知县不可能全不知情,他想看看,程知县会如何作答。
谁知程知县根本不接这一茬,只是谦逊又恭敬的道:“哪里,哪里。接王爷的大驾,安排时速,这些都是下官分内之事,王爷着实不必过意不去。”
秦宜宁听的冷笑。这人滑的泥鳅一般,看来想直接套出话来是不可能了。
秦宜宁与逄枭回到后衙,略作整顿,便去了前厅参加晚宴。
原本程知县还预备了歌姬舞姬,管弦丝竹,但逄枭已在孝中不便作乐,将人遣了出去。
程知县便知趣儿的换了个路子,将县中的县丞、事业,以及各家的耆老都介绍给逄枭。
逄枭对这些人表现的既尊贵又礼节周全,秦宜宁也配合着,说笑之间便能活跃氛围。让这场没有歌舞丝竹的晚宴气氛活跃起来。
宴毕,程知县恭敬的道:“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