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告辞了。还请王爷和王妃早早歇息吧。”
“多谢程知县。”逄枭笑着颔首,“明日再请教知县差事上的事。”
程知县表现的坦坦荡荡,连连称是,又道:“能得机会与王爷公事,是下官的荣耀,还请王爷安心休息。”
再度客套了一番,逄枭吩咐汤秀送程知县出去,这才回房休息。
秦宜宁这时已经换上一身家常穿的半新不旧的水绿褙子,长发已经披散开来。她打发寄云去休息,自己坐在拔步床沿一边看闲书一边等着逄枭。
温暖柔和的灯光之中,秦宜宁长发披散的模样着实太过柔媚,逄枭的眼神 都柔软下来。
“宜姐儿。累了吧?”
“还好。”秦宜宁笑着放下书,起身服侍逄枭盥洗更衣。
“这丹福县果真问题不小。也难为了陆家,到哪里去寻了这么一个机灵人来。”
“你也觉得这里有异常?”
“是。”逄枭认真道:“我一直在观察这里的百姓。真的欢迎还是走走形式,我还是分得清楚的。加之程卫民行事可谓是滴水不漏,言语上试探也好挑衅也罢他都全然不接招,足可见此人城府之深,或许一切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