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按在了本县每一个人的头上。”
安静的屋内,灯花又爆出了一声响,王大善人就站在秦宜宁的不远处,忽然露出个兴味的笑容。
“人都说忠顺亲王妃聪慧,如今见得果真如此。王妃说的不错。我的确是有这样的想法。我从未对不起他们可他们是怎么对我的?我方才已经说过了。我可以心安理得的说一句,我没有对不起他们,唯一对不住的只有一个。何况这一次,他还帮了我的大忙。”
秦宜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帮了什么忙。
王大善人笑起来,“这一路你们被追杀,他帮我杀了那么多的丹福县人,怎么能不算是帮忙?那些愚民活该去死!”
王大善人的声音因情绪激动而难以控制的骤然拔高,秦宜宁看着他笑容扭曲的模样,心里便是一阵后悔与无奈。若不是没有选择,她真不该带着青年在一个陌生人家中落脚。这个王大善人可不是个善良之人。
秦宜宁摇摇头,并不想劝说王大善人,因为她知道人的思 想一旦笃定,旁人就很难将之改变了。
秦宜宁只是平铺直叙的道:“冤有头,债有主。杀了无辜之人有什么用?侵夺你一切的人还在潇洒自在。”
仿佛是被秦宜宁一句话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