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心窝,王大善人的声音越发尖锐了,“你懂得什么?你又没有亲身经历我所经历的一切,你怎会知道我的苦楚?再说他们无辜吗?他们哪里无辜?那都是一丘之貉!你如今不过是站在一个高位上,随便就能品评旁人罢了。难道将你搁置在我的位置上,你还能想到更好的办法?”
“办法都是人想的,你智谋出色,都能想得出这样的办法来,一石二鸟,想来若想报复抢夺你财产的人,也只是需要时间和契机罢了。你不过是等不及了。”
秦宜宁的话,说的王大善人许久都没有开口。
过了半晌,王大善人忽然笑了,“人都说忠顺亲王妃乃是智潘安之女,自来便是才貌出众,智慧惊人的。如今看来,果真是如此。”
秦宜宁笑了笑,并未再多言,她要说的都说了,也没必要这时候去激怒王大善人。
不过依着王大善人的做法,这人偏执又固执,手段也狠辣非常,一个人对不住他,他就将所有的仇怨都怪罪在人家整个家族上,甚至本县其他的三个家族也不放过,刚才他还提到了今日青年杀掉了的那些百姓。
如果王大善人一直派人注意着青年的一举一动呢?
或许从她救人,到她与逄枭同来后被救,就连青年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