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她还没遇上过这般不肯听她劝说,直接就严词驳回的。
陶汉山与她强硬,秦宜宁也不由有了几分火气。
“陶先生,我并没有插手外务的想法,王爷既肯将这些事交给你,便是信任你的能力。”
陶汉山微笑看着秦宜宁,“既然王妃知道,也就不用属下再多费唇舌了。”
秦宜宁眉头蹙起,冷着脸道:“我想陶先生面对王爷说话时候态度一定不会如此。”
“实不相瞒,王爷也不会如王妃这般。”
“如我这般?”秦宜宁笑了,缓缓道,“先生是想说我妇人之仁?”
陶汉山唇角带笑的看着秦宜宁,并未愿与,却已将意思 表达明确了。
秦宜宁摇了摇头,“陶先生,我了解陶先生一心想辅佐王爷,对王爷忠心耿耿,也事事都为了王爷着想。可是生而为人,有所为,有所不为。丹福县那么多的百姓,一旦被扣上谋逆的帽子,恐怕几万人都要为此事陪葬!连年征战已有多少人死于杀戮?王爷为了平息战乱,又做了多少的努力?战争中有人伤亡不可避免,可这不是战争!”
“王妃想的未免太简单了!如今这个节骨眼上,王爷最要紧的就是得到宝藏,那些东西坚决不能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