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之手。何况丹福县百姓谋逆,王爷派兵平息,这是多好的功劳?就连叛乱的头目是何人我都有了人选。”
陶汉山指着秦宜宁身后的青年,眼神 就仿佛打量一件死物,还是一件毫无用处要被丢弃的死物。
“此人纠集丹福县百姓围攻府衙,又趁乱行刺,行刺不成还掳走了王妃。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王爷平息了叛乱,将罪魁绳之于法,圣上必然欣然。”
青年被陶汉山的眼神 看的极不舒服,那种被虎狼咬着脖颈的危机感,让青年全身紧绷,手也握在了竹棍一段。
他有感觉,今日给秦宜宁饼吃的那人对他有敌意。面前这人的敌意和算计更明显。他似乎在向秦宜宁进言,想要将他杀掉,或者害他。
青年不由得看向秦宜宁,心里那一簇火苗在燃烧,他很期待知道秦宜宁会如何对待他,又害怕知道答案,怕秦宜宁会如王大善人那般对他。
就在青年心念电转之间,秦宜宁蹭的起身挡在青年与陶汉山之间,抬起手臂将陶汉山指着青年的手拂落。
“陶先生。”秦宜宁严厉的道,“我从来不知陶先生出了不在意百姓生死,谈笑之间就能置几万人生命于不顾之外,还学会栽赃陷害了!”
“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