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此好的机会若不利用,将来王爷必定会后悔!”
“人命是小节吗?”
“这卑贱之人,哪里就值得如此!”
“看来陶先生的想法与我和王爷的都不同。”
陶汉山还见秦宜宁语气坚决的说出这样话来,心里越发不悦,还有几分开罪了秦宜宁生怕她在逄枭跟前吹枕头风的焦躁。
“方才是属下逃过急切,说出的话冲动了一些。”陶汉山赔礼道,“王妃善良之人,您说的道理不难理解,若是太平盛世,属下也很赞同王妃的想法,可现在这样的情况,与太平盛世又有不同,事有轻重缓急,事关王爷的大业,请王妃谅解,属下着实不能依着王妃所说去做。”
秦宜宁听陶汉山再度提起大业,嘲讽道:“看来陶先十分在意大业之事。”
陶汉山闻言瞳孔紧缩,他这才意识到,今天晚上他将自己的野心在此女子面前表现的太清楚了。王爷对他们和王妃对他们可不一样,王妃若是看不惯,在王爷跟前嚼舌根可如何是好?
思 及此处,陶汉山眼中闪过一丝悠悠的光,随即决定不与秦宜宁争辩了。
“好了,好了,王妃在外这段时间辛苦的很,下面已预备了晚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