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其次,最要紧的是天灾一旦到来该如何是好,现在是已有这样的去趋势,圣上不会全然无知吧?”
逄枭想了想李启天的为人与行事,大马金刀的靠坐在交杌上,头向后仰着,无奈的道:“圣上恐怕是存了侥幸的心里。毕竟江南鱼米之乡,是富庶之地。”
“可经过这些年的战火,就算是鱼米之乡,也已被摧残的七七八八了,早些年大燕那场干旱便已夺去不少人的性命,后来又赶上地龙翻身,如今有是大雨不歇,饥荒已成雏形,早晚会爆发更大的灾难,圣上到时又想如何处理?没有银子便没有米粮,百姓们吃什么?”
这问题逄枭也无法回答。因为他一时间也寻不到办法,更无法理解李启天为何会做的这么绝。
“本以为程知县牺牲性命布下的局,至少能够死得其所。如今看来却是竹篮打水了。”
秦宜宁一时也想不出合适的话来安慰。这世上许多事是容不得太过精打细算的。程知县的计划完美不完美?可圣上完全不按着常理出牌。王大善人想报复丹福县的计划完美不完美?可他忙活了一场,最后也不过是利用了樱井杀了人,最后还害死了樱井。
上天似乎早就做好了定数,半点由不得人。
陆衡接了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