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自然越加潜心想办法运送宝藏。
陆文如有些忧心。
看着陆衡所有行事的重点都在宝藏,他禁不住趁着陆衡心情好时提醒。
“伯爷,圣上这般旨意,会不会日后再没余钱赈灾了?”
陆衡有些诧异的看了陆文如一眼,似笑非笑的挑起半边眉,端起白瓷描金的茶碗啜了一口。
陆文如的心一瞬提起,忙垂首躬身,“伯爷恕罪,是小人逾越了。”
陆衡笑了笑,又啜一口茶,笃的一声将盖碗放下,“你原是跟着我久了的,我行事,你关心问上一句也是有的,这也算不得是什么罪过。圣上行事,自然有他的道理在,想来圣上对于南方情况也早有了解,必定已做好准备。大燕原就在富庶之地,如今即便面对天灾,想来也还是能筹措出余粮来。”
陆文如忙恭敬的应:“伯爷说的是。”
可他心里却不是这样认为。
大燕那地方的确富庶之地不假,可也不想想,从前大燕昏君妖后当道,祸害了百姓多少年?后来兵祸不断,天灾人祸,早已将个富庶之地掏空了。
现在南方水患比北方要严重的多,朝廷却不见有更大的动作。
俗语说的好,“久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