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捏了秦宜宁的脸蛋一下,“不必如此紧张,吕公性情冲淡,从不在乎官场名利,是以如此高威望却不肯为官,他来,说的也未必就是官场中事,想来会有其他的事。”
“正是猜不到他的目的,才让人担心。”
秦宜宁陪逄枭离开内宅正房,站在廊下看着逄枭背影渐渐走出视线,才有些担忧的叹了口气,回头叫了寄云:“你去悄悄地打探着,有事立即来告诉我。”
“奴婢知道了。”寄云正色敛容,快步走了出去。
逄枭来至待客用的前厅,进门前先理了理衣裳,这才面带笑容的进门。
“吕公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本王惭愧,惭愧。”逄枭拱手做礼。
吕韵笑着还礼,行止潇洒,颇有文人雅意,“忠顺亲王不必如此,是老朽冒然叨扰了。”
“哪里,您这样贵客,是本王求都求不来的。请上座。”逄枭笑着做请的手势。
吕韵当即摆手,“老朽一介白身,哪里能够托大,还请王爷上座。”
二人谦让一番,吕韵最后还是坐在了次位。
逄枭命人上了好茶,笑着问:“吕公莅临,可是有何吩咐?”
似没想到逄枭会直接问出口,吕韵先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