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抚着长须笑道,“王爷果然是爽快人。既如此,老朽便开门见山了。”
“您请讲。”
吕韵看了看左右,随即低声正色道:“老朽今日前来,实则是为求王爷帮助的。”
“哦?”逄枭挑眉,看起来十分疑惑。
实则他也真的是疑惑,吕韵是陆家一派,有事却来求他,逄枭怀疑这是个陷阱。
吕韵似知道逄枭在想什么,淡淡一笑,道:“其实老夫所求之事,以王爷耳聪目明,应该有所猜测。王爷应当知道,圣上修建皇陵的石料与木料都出了问题吧?”
逄枭笑着颔首:“本王有所耳闻。”
“王爷在丹福县养伤,许对朝中之事知道的就晚一些。圣上修建皇陵用的花岗岩,忠义伯正寻货源,以着人购进,而修皇陵用的木材,有那不知事的,竟提议圣上选用前朝废弃战船上的木料!”
说到此处,吕韵淡然优雅的形象荡然无存,寿星眉都揪成了一团,胡须气的乱颤。
“北冀国时期,曾经有过几场海战,国朝强大时,水师便将高句丽与倭国都打了个服服帖帖。后来北冀逐渐衰败,国库空虚,常年不能支应军队的开销,是以水兵裁了好几次,到最后以至水师彻底荒废。上百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