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必然非常沉得住气,在他确定全无异常,风头过去后才会将宝藏重见天日。正因猜到了他这样的想法,我才能以这种办法偷梁换柱。”
秦宜宁噗嗤一笑,端起茶碗漱了漱口,“可见有些事情太过谨慎,反而会耽搁大事。”
“是啊。过分的谨慎便是优柔寡断了。这样事若在战场上,很有可能会错失机会。而战场上的输赢,涉及到的可都是人命。”
“所以你才养成了杀伐果决的性子。”秦宜宁搁下纨扇,坐起身子,手臂搭在逄枭的肩头脖颈处。
凑近之时,她身上淡雅的馨香便将他包围住了。
逄枭笑着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还带有蜜瓜甜香味的樱唇上偷了个香,笑着道:“我都已记不清了,有多少次是因迅速做了决定而逃过一劫的。是以更加明白果断的重要。不过,前提是事要思 考清楚,不能随便就下决定,那样便是武断了,说不定要赔了兄弟们的性命,害人害己。”
秦宜宁乖巧点头,纤细的指头缠绕着逄枭垂落在肩头的一缕碎发,剪水双眸中满是温柔。
逄枭的身心都快融化在她温柔的眼波中了,着了魔似的缓缓靠近,低沉的声音略带沙哑,“这会子若是有人来扎我一刀,我都不想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