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宜宁闻言噗一声笑了。
正当唇瓣贴近时,外头忽然传来寄云略带焦急的声音。
“王爷,王妃,汤秀那里有信儿来了,谢先生让务必迅速告知王爷。”
逄枭动作顿住,有些扫兴的轻叹一声。
秦宜宁道:“快去吧,这般着急,必定是要紧的事。”
拉着他起身给他整理衣裳。
逄枭道:“你与我一同去看看吧。屋里闲着也是无聊。”
秦宜宁想想也是,裁剪的衣裳都做好了,鞋子也做了两双,针线活上没什么急用的,她闲着也只是看一些杂书罢了。
“好。”秦宜宁应下,就叫了寄云进来服侍她穿戴整齐。
二人快步赶往前头。
汤秀一见逄枭来了,顾不得什么礼数,草草的拱拱手,就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王爷,今日出城时,有个小乞儿将这个送到了属下手中,属下疑心之下,便拆开来看了,谁知道这是一封信中信,里头的字条写了让属下务必将只交给王爷。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属下不敢耽搁,赶忙回来了。”
说话间,逄枭已经接过信封,里头的确还夹着一个更小巧些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