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呢?”
陆衡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忽而仰天大笑,笑的前仰后合,最后上气不接下气的指着秦宜宁,“你让我直说?让我不必绕弯子?我,我就是太体谅你了,才一直都在绕弯子!绕到我现在一无所有,悔之晚矣!”
陆衡忽而上前,一把抓住她双肩将人提了起来。
“王妃!姓陆的,你休要动粗鲁!欺负个弱质女流你算什么好汉!”小雪在地上疯狂挣扎,却被死死地压制。
秦宜宁肩胛处伤口被扯动,疼的她吸了口凉气。
陆衡似是没看到一半,微凉修长的双手捏着她的肩头,“你说,我对你不够好吗?咱们曾经也是共患难的挚友,为何后来就走到这一步!我陆家乃百年望族,北冀国的势力与朝中势力虽强,可我陆家一句话便能影响他们的意见!”
“我为了你,没有下狠手去对付逄之曦!否则你以为他一个横空出世毫无根基的泥腿子,凭什么能活到现在!我总以为,见面至少还有三分情。可你是如何对我!你和逄之曦狼狈为奸!你们合伙算计我,劫走了宝藏还将黑锅让我背着!
“陆家的百年基业!如今却是树倒猢狲散!我家中老小,主家旁支,被牵连无数,被定罪打杀的不知凡几!这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