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与逄之曦造成的!你还让我直说?我真是恨不能将你和逄之曦抓来碎尸万段!”
陆衡的声音不高,甚至每一句话都说的语速缓慢,字正腔圆。
可是他握着秦宜宁肩头的手,却在渐渐收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才能暂解心头怒气。
秦宜宁伤口被触及,疼的越发脸色难看,却依旧不肯喊痛。
“你说的事,我不知情。什么宝藏?我家王爷因你宝藏之事没少受牵连!你这会子想方设法抓我,想问宝藏下落,计划只会落空!你还不如好好调查手下的人,再想法子躲开圣上的追踪才是要紧!”
“都这个时候,你还在挑拨我与手下关系!”
陆衡怒不可遏的狠狠摇晃秦宜宁,“你难道不长心!你真的一点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心意!这个时候你还在说这样的话!我真该杀了你!”
秦宜宁被摇晃的七晕八素,肩胛被刮破的伤口又开始渗血,疼的她脸色苍白的紧紧皱着眉头。
陆衡看着她那张渐露痛苦,却越发楚楚动人的脸,一时又爱又恨,狠狠将人按在怀中,强硬的拽着她往一旁走了数步,似经过激烈的内心挣扎,又将人放开,依旧抓着她肩头,目光灼灼看着她。
“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