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微眯双眼,忽然道:“你看那几个敲锣唱声的汉子,似乎不像是衙门里的人。”
寄云一愣,忙依言探出身子去看。
“的确如您说的,看着眼生的很。”寄云狐疑,莫名紧张起来。
他们到底也在辉川县住了几个月,逄枭的身份特殊,与衙门的接触自然不少,衙门里那些差役就算不说各个都认得,但也都眼熟的很,可面前这些人却都十分陌生,他们身上又没穿公服,却口口声声说要传朝廷的话。
秦宜宁道:“既如此,咱们暂且不动作,先静静的听消息。谁也不要轻举妄动。”
“是,您放心吧。”廖知秉等人都点了头,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一次来到辉川,整个县城里处处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几人做好了随时都能动身的准备,便安静的呆在秦宜宁与寄云的房间里等消息。这样时候,自然是聚在一起更加安全。
街上不多时又有人敲着锣大声叫道:“都去东边大广场上集合,朝廷有要紧事宣布,乡亲们都要去!谁也不得拖沓!”
秦宜宁与几人对视了一眼,“若是朝廷有什么消息,也不至于这般大张旗鼓,贴出榜文自然会有人去看,也会有识字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