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宣读出来,这一次却似卯足了劲要让全县人都去东边广场似的。”
“您说的是,我也有这等感觉。要么咱们再等等吧?”
“只怕咱们不去,最后会有人来检查,若是查出咱们不肯去,反倒引人注意。”
众人一时拿不定主意,秦宜宁不发话,众人也都不动作。
待到街上又有人再度敲着锣大吼,且开始逼迫一些人家不乐意抛头露面的妇孺也要去广场时,秦宜宁站起身道:“咱们怕是躲不过去,就趁着这会子去看看吧。”
大家都知道这样是躲不过的,便只好跟着秦宜宁下了楼。
一到街上,一行人就完美的融入了正往东边去的寻常百姓队伍里。也幸而他们来之前做足了准备,扮起寻常百姓来没有一个打眼的,能够完美的融入到人潮中。
不多时,一行人便顺着人潮来至于广场。
放眼望去,全县城百姓至少来了大半。
他们的身后,似乎还有许多妇孺被催促着往这边走。
秦宜宁疑惑的道:“果真没看到一个差役。”
“是。”惊蛰低声道,“主子,这情况瞧着不对。”
廖知秉也道:“倒像是有人控制了衙门的人,叫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