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自然应该用之于民,我只是考虑到咱们自身的安危,想用个万全之法。”
“我明白的。”秦宜宁失笑,还当逄枭是想说什么,“我难道还不了解你的为人?我也正想说这个意思 ,救人是要的,但也至少要保存自己,咱们才可以做更多的事。”
逄枭禁不住轻笑出声:“你说的对,我不会轻举妄动的,你放心。”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朝局混乱,战事吃紧,可仿佛他们两人只要能够聚在一起,便能寻得一片安宁。
接下来的几天,秦宜宁一直小心照顾逄枭的身体,许是有秦宜宁的在身边逄枭的心情一直很好,他的伤势照比前两天也好转了许多,让身边所有人都能松一口气。
逄枭自被当殿打了板子便闭门休养,再不参与朝会。可接连几次朝会上争的最激烈的便是鞑靼的问题。逄枭从自己的人脉处得到了一些消息,知道李启天正为是否启用他而与臣子之间进行激烈的讨论。
逄枭倒是无所谓,丝毫不慌乱的安心等着消息。但许多大臣却是沉不住气了。
连续几日,原本门可罗雀的王府忽然访客不绝,就连王府的管事和茶水房的婆子都忙碌起来,每日要待客送客忙的不亦乐乎。
又送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