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大人,逄枭累的嘘了一口气。
秦宜宁从内室转出来,笑吟吟道:“怎么样,这几天是不是累坏了。”
逄枭顺势就靠在走到他近前的秦宜宁身上,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点头,“可不是么,与这些人说话太累,他们关心的无非就是那么几件事,我要将话颠来倒去掰开揉碎给他们说。”
秦宜宁被他逗的忍俊不禁,“那么多拜访你的人,要么是想劝说你为了国家大义为国出征的,要么是觉得你可能会起复,特地来巴结你的,更有意味深长来安抚你情绪的。我看这些人根本就不在乎你的感受,这是要打仗了,用得上你出手了,他们才来这么一趟,倒像是其他人都是傻子似的。”
“在其位谋其政,他们也估计是实在想不到可靠的办法了才想起我来。”逄枭无所谓的摇摇头,“我就是觉着,如今大周的朝堂之中情况非常可悲,所有人都在为自己那么一丁点的蝇头小利,却不见他们对大周的百姓有多么的照顾和爱护。你说这样的一个朝堂,这样的一些官员,他们真能带领百姓们都过上好日子吗?”
秦宜宁安抚的拍拍他的手,“水至清则无鱼,历来朝中大人们的相处不就是如此么。为了自己的蝇头小利,便可舍弃和牺牲大周朝更加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