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里怕是只有自己,只有白花花的雪花银才是实惠,那种在你的跟前故意做出这种姿态的人根本就心怀叵测。也是如今朝堂之中的大部分。”
“道理都明白,但是想一想还是觉得无奈。”逄枭拦着秦宜宁的肩膀,幽幽的的叹了口气。
就在二人低声说话时,外头忽然传来寄云略显得焦急的声音:“王爷,王妃,圣上身边的熊总管来了,这会子正安排在前头品茶呢。”
秦宜宁与逄枭对视一眼,心中都是咯噔一跳。
他们知道,李启天终于是沉不住气了。
逄枭想了想,翻身往软榻上一趴,对外头道:“去告诉熊总管一声,就说本王这会子行动不便,若不嫌弃,请熊总管来内宅一叙。”
“是。”寄云快步去了前厅,将逄枭的话复述给他听。
熊金水素来圆滑,听闻此话也不动气,他是打定主意了要左右逢源,且逄枭挨了板子也不是秘密,他来时路上就已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甚至还想过若是逄枭气不顺,即便是踹自己一脚,他也不能存半点的怒意以免将来丢了小命。
是以寄云一说,熊金水当即笑着道:“是咱家思 虑不周了,本该由咱家去王爷休息之处叨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