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怀昭哥儿和晗哥儿时,也没觉得会变的这么笨。有时我都怕给你支错了招。”
逄枭哈哈大笑,又摸了一把秦宜宁白皙的脸蛋,笑道:“你若是肯笨一点,兴许天下其他女子还都好受一些,至少不会自卑了。”
“花言巧语。”秦宜宁轻斥。
逄枭笑着去叫冰糖和寄云来服侍秦宜宁起身,自己去了外头。
谢家老太爷天没亮就带着粮食来了,他没想过逄枭会立即就答应见他,可是既然是为了全家人活下去,他就要表现出诚意,决绝不能让王爷感受到丝毫不快。
终于等到天色打量,营地之中其余帐篷的人都在走动,就是不见王爷出来,谢老太爷就有些焦急。
王爷必定已经知道他带着人来了却避而不见,难道是圣上给王爷下了圣旨,铁了心想要他们的命?
谢老太爷越想越是可怕。
就在他紧张的无以复加之时,终于有人来传话了,“谢老太爷,王爷有请。”
谢老太爷长舒一口气,端正了神 色去了逄枭所在的帐篷,见了面也不在如上次逄枭来买粮食时那般拿大,恭恭敬敬的行了礼,“草民参见王爷。”
“谢老先生,”逄枭面带微笑,“不知老先生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