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可是有何见教?”
“不敢当,不敢当。”谢老太爷想起上一次自己言语中的傲慢,简直肠子都悔青了,姿态越发的谦卑恭敬,“听说王爷率军进京勤王,老朽特地预备了一些粮食和银两,请王爷务必手下。”
“哦?”逄枭挑眉,“谢老先生的意思 是?”
谢老太爷义正辞严的道:“身为大周朝的百姓,国难当头,自当尽绵薄之力。王爷还请不要嫌弃。”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双手奉上,就连手指都在颤抖。
逄枭面色郑重的将银票接过来,沉声道:“谢老先生果然心地善良,忧国忧民,本王着实敬佩,谢家真乃仁善之家啊!”
谢老太爷连声道“不敢当”,又道:“王爷此去京城山高路远,还请王爷珍重,您可是大周朝的战神 ,若是您累的病倒了,又怎么能抵抗鞑靼?”
这样的恭维十分浅白,逄枭笑了笑,又与谢老太爷闲话几句,状似无意的道:“如谢老先生这样心系百姓家国的大善人,本王必定会禀明圣上,也好日后嘉奖。”
谢老太爷心里一喜,面上却表现的依旧如常,不敢让逄枭看出他的得意和兴奋,只道:“这都是老朽应当做的。”
谢老太爷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