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人马来自于天南海北,平日里操练起来方法不同,更有一些士兵是连正常的大周话都听不懂,其中并不好调配。”
李启天理解的点点头:“自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好在人手多了,鞑靼人若是忽然重兵压阵,咱们也不至于因为人手不足乱了手脚。朕也知道你带着龙骧军习惯了,只可惜现在龙骧军被困,至少伤亡过半,朕也知道你的心情,只是真是一国之君,总要做出选择,不会让每一个人都满意。”
在李启天是说这些话时,季泽宇只是面无表情的垂首站在原地,似乎并未听见,也并不在乎李启天是否能够满足他的要求。
季泽宇素来都是这幅冷淡的模样,李启天也习惯了他如此反应,见他并没有反驳自己的意思 ,心里越发的熨帖了。
“此战你居功至伟,朕定然要重重的赏赐你。”李启天语气极为兴奋。
季泽宇只是平淡的道:“臣不过是做分内之事。圣上着实不必如此。”
“哎,你是一心为国,朕心中知道,但是你高风亮节,却不代表所有人都是如此,总会有那沽名钓誉之徒会背后诋毁朕。国难当头,更是有不少别有居心之恩非但不肯帮忙,还一直在拖后腿。”
李启天双手负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