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缓步走向因清理战场而开了半扇的城门。
季泽宇微微蹙眉,随即跟在了李启天的身后。
李启天沉声道:“逄之曦这段日子的所作所为你也瞧见了,朕这些日子真是过的忧心如焚。原本朝务上就公事繁杂,这鞑靼人也是顽固的很,朕要养活那么多的军队去对抗鞑靼,原想着达州百姓遇上这等国难,必定会自发伸出援手,那些拥有存粮的大户人家为了自家人的安全也会伸出援手的。
“可是朕怎么恶业没想到,逄之曦竟会拆朕的台!你说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银子去与富裕人家买粮食?还不是搭着朕的旗号在外面招摇撞骗,让那些人心甘情愿的拿出银子和粮食来?
“好名声都让他赚了,朕这里却因为他的阴谋而筹不出粮食来,看着将士们饿着肚子打鞑靼,朕心里真是难安啊!”
季泽宇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只是平铺直叙的陈述事实:“圣上,粮草的确是大问题,人不吃饭就会饿死。死人是没法与鞑靼人抗衡的。”
李启天语气一噎,有些羞恼,但也有些无奈。
他说这么多,其实就是不想让季泽宇提起粮食的事,但凡聪明点,又懂得与人相处的人,闻音知雅,此时也能明白他不想谈粮食的事。可季泽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