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逄枭收到这封信时,已是三月初了。
此时一行人驻扎在一片安静的野外,远近所在之处到处存放他们买来的粮食,还有一些甘愿追随逄枭的百姓如今正在粮草车附近巡逻。
逄枭吩咐人安排替季泽宇送信之人休息,自己将信纸仔细看了一遍,随即便眉心微蹙,面露沉思 。
秦宜宁见逄枭的眉头都拧了起来,便搁下了手中热茶,担忧的问:“怎么了?是不是京城里出事了?”
逄枭忙摇头:“没有的事。是阿岚写来的信。”
秦宜宁挑眉:“定北候很少给你写信的,这一次忽然如此,必定是有什么事。”说罢歪着头看他,长发就那么顺滑的落在背后,显得整个人更为娇柔了。
逄枭被她这般眼神 看的败下阵来,一面将信纸递给秦宜宁,一面低声嘟囔:“不是说有了身孕就变笨了吗?为何我家宜姐儿还是这么不好糊弄。”
秦宜宁就在他身边,自然将此话听的清清楚楚,一面看信,一面白了他一眼。
只不过待到看清内容后,她便嘲讽的笑了,失去了玩笑的心思 。
“圣上这是有多恨你,竟然将这话都说到了定北候跟前。”
信上季泽宇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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