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将这话说了。
李启天甚至一瞬都不知该如何接话,见季泽宇一直默默的在等他的回答,李启天道:“朕知道了,会想法子的。”
想法子,又是想法子,每次一提起这些李启天就会以这样的话来搪塞。可这么就过去,军中的伙食仍没有得到过改善。将士们之所以能够支撑,全靠他身先士卒,如同一杆旗帜一般冲杀在前,幸而当年他还得了一些虚名,在军中有了一些威信,否则他们又能撑得过多久?
况且,李启天对逄枭的那般歪曲,也让季泽宇险些压不住火气。
圣上安排逄枭去赈灾,又不给赈米,逄枭自己想办法弄了银子来救百姓的命,这难道不该嘉奖?怎么逄枭有本事弄到银子去买粮食,耽搁了天子伸手与富商们白要粮食,就成了逄枭的错了?
从前,季泽宇还曾觉得李启天是个明君,因为他们一起打江山,一起领略过战场的残酷,也更加明白生命的珍贵,知道推翻北冀国对百姓有多大的意义。
只可惜,时过境迁,当年他们是为了不再让百姓受苦而揭竿而起,如今李启天却已经忘了,且自己成为了残害百姓的罪魁祸首。
季泽宇摇了摇头,送走了天子后,沉思 许久,还是给逄枭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