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身上的亏损,少说也要三五年才养得好,这段日子您都要吃药,您还是早些习惯吧。”
“不习惯也得习惯了。”秦宜宁叹了口气,拍了拍苍白的脸颊,转而问:“天机子那如何了?”
寄云面上凝重,摇了摇头。
秦宜宁勉强坐起身来,“帮我找件厚实的衣裳,我想去看看她。”
“王妃,外头寒冷,您才刚退热,可别再吹了冷风了。”
“无妨,她是为了救我。”
寄云知道秦宜宁的倔脾气,既已经做了决定,就绝不会改变,只得无奈的去拿了轻暖的大氅来为秦宜宁披好,又拿了观音兜来给她戴上,将人整个捂的严严实实的,这才小心翼翼的将人搀扶起来,往隔壁正屋去。
出了门边是个宽敞的院子,不远处惊蛰等人正在空地上比划拳脚,见秦宜宁出来,都急忙赶了过来。
“主子。”
秦宜宁苍白的脸上挂着个微笑,摆摆手道:“我无事,你们忙自己的去。”
“是。”众人行礼退下。
秦宜宁便去了隔壁。
一掀门帘,便是一股夹着苦药味道的热风铺面而来。外间坐着了十几个庄稼汉打扮的男子,都是天机门的门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