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宜宁来,为首的方海玲带领众人起身向着秦宜宁拱手。
秦宜宁颔首致意,绕过兽皮的屏风转了个弯,撩暖帘进了内室。
冰糖正坐在暖炕旁的小杌子上,眼睛哭的红肿。
天机子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趴在暖炕上微睁着眼,干裂苍白的唇瓣翕动,似乎正在说什么。
“仙姑,你怎么样了。”
秦宜宁来到近前,冰糖忙起身让了个位置给她。
天机子白了秦宜宁一眼,干涩沙哑的声音极为虚弱,“本仙姑这次算是栽了。”
一听天机子自己都这样说,秦宜宁的心里咯噔一跳,说不出的苦涩弥漫心头,“不会的,我们都会尽全力救你的。你需要的药材我已经命人去找了。”
“白费力气。我刚才,就劝说了小唐姑娘。人啊,生死有命。”天机子又瞪了秦宜宁一眼,“我老人家,本来寿元一百一十三,卒于深秋,结果可倒好,遇到你这个**烦,才六十我老人家就要归西了。我少活了近一半,都赖你。”
秦宜宁心情沉重,摇头道:“你会没事的。”
“这都是命。”天机子咳嗽了几声,虚弱的道,“我啊,什么都能算,算这个,算那个,唯独算不透你这个变数。